【四川】格瑞穿越梦想游记 四姑娘山----龙眼归来

发布: 2007-11-13 20:12 | 作者: 格瑞 | 来源: 本站原创 | 查看: 176次 | 字体: | 推荐给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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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黄较多,我干脆弄了一根甘蔗一样大的;下山一边啃一边走,不吃了的时候就竖着插到我的登山包上,大黄上面还有点须须,感觉自己活象一个雷达兵,呵呵。拖着伤痛的腿终于到达了耙子桥沟尾营地(北纬31度04.510N;东经103度01.992E;海拔3783米),同室天堂体力开始下降,并且感冒,早已进帐篷休息了。


D8—D9(7月11—12日)

      今天,我们出山了,但是,回忆起来,是我活这么大走的最艰辛的一次,可能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经历了;说心里话,也不想再有了。
先说个今天的总概况吧:
       今天的行程很奇怪,海拔没有前几天高,但是对体力消耗相当的大。准确的GPS数据我还没有拿到,不过我的回忆是:
上山的时候,我们连续爬升了2个山坡,上升高度约400米,剩下的一直沿着山腰横切,上上下下的,大部分时间很陡;上山走了10个多小时,于晚上7点半左右翻过垭口。这时,我感觉大家体力都消耗到了极限。
下降应该是1200米左右,直接下到卧龙用了5个多小时,于次日凌晨1点半下到公路上。全天总共行走将近16个小时,有印象GPS显示的数据是我们行走了40多公里的山路。
可能是这么多天体力都开始下降吧,除了我和八哥以外,大家相继的将背包交给了向导。其中还有一个队员体力透支很大,上山到一半的时候,走路开始摇晃,出现半晕阙状,只能慢慢爬行;更要命的是此人极要面子,不同意向导提出的替他背包的要求,最后被我强行卸下包交给向导,呵呵,我在这时候多半是什么人都不给面子的。即使空身行走,此队员下山的时候,仍然完全昏阙过去,由向导架下山,当时让大家担心的要死。
早晨9点多,拔营出发,本来计划由耙子桥沟尾出山,由沟里出去,当天就可以,时间比较松,但路上有四座桥,只要有2座被冲掉需要架桥的话,肯定就要2天时间了,这个得看运气。我们运气不好,路上遇见一队采药的,他们说水大的很,桥全部被冲垮了。无奈,我们只能从山梁上穿越出去,原定当天并不出山,而是看行进速度情况在路上找寻找营地。
今天我的体力超好,几乎一直走在队伍的前面。而且,膝盖也恢复的不错。呵呵,看来我对自己的体能规划还好(前两天走在后面就是为了让自己保留体力)。
刚开始上山的时候看见路上有很多蚂蟥。这个嗜血成性的东西,平时趴在路上,只要一有动静,就会像弹簧一样直立起来,四处寻找机会享受嗜血的快乐。其中有一个趁我不注意。爬上我的鞋子,钻进我的裤脚……,还好我发现及时,从登山鞋最高帮的位置把它截留了些来,狠狠的在石头上碾来碾去,折磨至死。

裤腿上的蚂蟥


  寻找猎物的蚂蟥


  上午的行程全是在灌木丛中行进,多杜鹃林带。昨天,我们沿着山上留下的溪流,从云里下来,我在云旁边的山坡上找雪莲。今天我们又爬上这个山坡,回头望望,感慨我们的行程。


号称300年的杜鹃王。


    这种路线让我想起了浙江三尖的那个号称绝望坡的地方,江浙一带的驴友友应该知道,现在想起来,一样形势的路况,我们单单上午和中午爬的强度肯定有绝望坡五倍之多。相比之下,绝望坡简直太轻松了。
下午3点左右,我们到达了一个高山草甸。


此地海拔约3800米左右,所以植被特别丰富,是花与草的世界。


我们穿行在药材中间。


这样大的叶子可以当雨伞,还可以遮太阳,哈哈
  



  沿着山脊穿行


          垭口已经在我们视线内。但走在后面的一个队员开始不行了,基本上没有支撑体已经站不起来了,走一步挪一步,爬的甚是艰辛,后被我强行卸包交给向导后,休整一会儿后好了一些。集中到草甸上以后,大家决定当天翻过垭口直接下山。可能是这么多天的行程太熬人了,大家想到旅馆的床,还有山下的美食,眼睛都快冒绿光了。但是到后来,我们才知道这是个极端错误的决定,而我们也为这个错误的决定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和David一直在开玩笑商量下山后点什么菜,我和他的口味比较一致,喜欢“干煸肥肠”,于是乎,接下来一段时间里,“肥肠”成了我的精神支柱和动力。一路高唱着“肥肠”之歌行进。路上很多大黄,我认为这是我补充体力的最好东西,多汁的奇酸的液体总能令我心旷神怡。向导曾大哥知道我喜欢这个,专门给我拿了一颗大的,说给我带到山下,让我拿回上海。不过我一路上就消耗了大半。呵呵。
下午7点半,终于攀上了此行的最后一个垭口,到卧龙的那个垭口(GPS数据暂时没有)。向导说3个小时能下山。一路下山了,在没有上坡了,再不用那么累了,想到这里开心死了。
食品已经没有了,没有东西补充体力了,只做了简单的修整,我们就继续下山。天慢慢黑了下来,我们的头灯全部打开,想来远处的人要是看到这么多晶晶亮的灯光在行进也一定很漂亮吧。这里的山路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由此可见海拔不一样,植被差别很大。在树林里钻进钻出。走夜路,虫子很讨厌,总是在眼前飞来飞去,挥之不去,这点儿太烦人了。晚上10点左右,我们钻出树林,到达了距离公路视线距离仅3百米的草甸上。不过就在这里发生了绝对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情况――向导找不到路了!
公路的灯光近在眼前,可是我们下不去。向导去找路了,我们在原地修整。突然停了下来,发觉脚很酸痛,之前2个多小时已经下山将近1000米左右了,想想也难怪的。虫子不停的在眼前飞,我们把头灯都关了,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大山上,看着山下的灯光,听着山下的流水声。突然发现我很渴,摸摸腰间的水壶,空空的,因为下山怕沉,所以没有灌水。问了问木头、八哥,都没有水了。只能点起一支烟静静的休息。天好黑,山也很黑,除了我和木头的烟头还有远处向导的灯光,什么也看不见。
我、八哥、木头在前队,山上下来一个后队的向导,我才得知我的队友,就是下午已经出现症状的那个,体力透支过度,已经彻底崩溃了,人事不省,在由两个向导轮流背着下山。开始担心起来,如果他要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难辞其咎。一会儿,后队也到了,那个驴友被背了下来,放到地上,就和喝醉了一样,软的象一滩泥。晴天死命的掐他的膀子,想给他身体造成些刺激。不过根据经验来看,暂时并无大碍,只是严重虚脱。但是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把他弄下去了,以防止病情恶化。
 

  

最新评论

删除 引用 Guest  post at 2008-3-19 14:22:32
包谷花应该是兜兰,也叫拖鞋兰。不过这个品种我还没见过图片,挺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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