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客未必就是独行,却很容易让人产生独行侠的慨叹
驴子多了自然就有了驴友
背包客名字之由来,大部人是无从知晓也不会进行一番考究的,只是它之出现给予众人的感觉犹如古时之侠客乍现江湖,长途跋涉伴随着艰难险阻中,那些无限风光在险峰身姿宛如江湖中置身于刀光剑影的萍踪侠影。昔日众人之视背包客者无不以为天降而来,虽内心如六七十年代之乡下人看城里人般敬畏,却难抵好奇与神秘,一双能够把脚捂烂的大厚鞋加上一个不知道装了些许什么东西的夸张的巨型背包的怪物将要去向何处,要做些什么。这是背包客给当时众人的大概面目。
背包客在国人还将旅游当成是一种奢侈的时候就已开始厌倦这样毫无起伏的出行活动,那些不毛之地茫茫无人烟苦寒处所成了他们心中的向往。尼采说,人生犹如赤脚在烧红的铜棍上行走,而这些人似乎以为铜棍的温度还不够高。如果当时将他们的活动的方式和前去的地点拍摄下来放在电视上,那么“疯子”将是大众能够给予他们的最恰当的汉语词汇。可不管大众理解与否,背包客依旧成了一种精神的象征。他们玩的很是与众不同,他们可能在玩的时候不得不用自己的余生为筹码,不为众人所熟知的惨痛已经为他们的出行赋予以“风潇潇兮易水寒”之感。
驴友之名称也不知具体何日形成了,反正好好的人就成了什么户外的驴,中国人一向并不看好驴这种东西,可就是有人喜欢着,享受着。驴子多了,自然也就有了伴,驴友之形成也就似乎是顺理成章合情合理的了。资格老的有如背包客者,更是为自己冠以看上去更不好听的名字——老驴,平时用来骂人的一个字眼。
驴友之与背包客的区别,后者更像是独行侠,而驴友似乎已经演变成了江湖小喽罗都能博取的一个称谓,尽管背包客未必就是独行。而“驴友”之出现是因为驴子多了起来所致,可是驴子再多相对于芸芸众生也不过是杯水之一滴。
嘴多了杂,人多了乱。当驴友迅速成为大众熟知的一个名词的时候,有人却开始对背包客原有精神的延续产生了怀疑——背包客的精神已经走向了迷茫。能够理解“户外就是登雪山”层面的人都会对背包客的精神说出个一二三来,尽管言辞会非常不统一,但基本的意思一准会差不多。背包客会用最少的费用走更远的路,看更多不为常人所能看到之景色,领略常人不能体会之感想,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之上,脊背上大包里的东西即为自力更生之物资,身体与四肢即为自力更生之工具。
昔日美国有“垮掉的一代”之说法,中国也有“迷茫的一代”之称谓,社会现象在人文上的反馈是这种观点出现的背景。背包客精神亦然走向了迷茫?仔细分析可知其不为空穴来凤。背包客这一国外寻常之身份所以在国内享有如此之盛名,断非金玉其外其实难副。冒险为他们的精神本源、行为所必备,冒失却同为他们所拒绝,准备为他们所提倡,体力与技能为他们所重视,一句话,玩但不想玩死。放眼眼下户外惨剧,冒失之死远超于冒险之难,人为之错远胜于天然之过。驴群日益壮大却参差不齐,驴劲犯倔所指向却异常无异。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决战紫禁之颠,人是异人地是宝地才演出一场好戏。偏偏隔壁王大爷家的儿子拿着烧火棍也要到紫禁城来走一遭,其结果之逆转也势在必然。
然则因为另一延伸词汇FB的出现和原本三人行的侠客演变成了一百单将而叹息背包客精神之消失,亦有些心胸不够开阔。一个人的江湖不成为江湖,同样一个人的户外也不成为户外,背包客的户外也不足以铸就户外的内涵。好东西大家分享,户外由极小的圈子泛泛开来,容纳更多的人进来才是背包客精神真正得到延伸。人各相异,运动方式的选择自是难以统一,面向户外而来之初就早已带有随意之意蕴,岂能规范ZN与FB必选其一?前者目标所至的欣慰与后者兴高采烈的笑声都是一种满足,都是一种幸福。户外实际是一种生活,而不是超脱于生活的东西,倘若超脱属实,那么户外将死路一条。
无可否认,泛户外的不同鼓吹者也是目的各异,商业利益动机只存在也在所难免。但泛户外能够让更多的人开始关注健康,关注自然环境,尝试更有益的生活,户外之泛也就值了。同样,任何时候强调户外之安全也都是适宜的。





